半夏小說

第85章 溫煜的家庭

關燈
不是說,顧帥不進娛樂圈就要一定要那麽清高。錢沒人不喜歡, 可以掙更多的錢, 為什麽不去賺取自己應得的?前提, 只要不耽擱顧帥的訓練和比賽,不要對顧帥的聲望有影響,就可以。

小黃車是華國的現代四大發明之一, 而且在國家提倡節能減排的時候出現, 本身就帶有一種健康環保的标簽, 和顧帥的個人形象很吻合。而且小黃車的資本投入很大, 代言費就算不高, 市場也鋪的很大。不說別的,只要車上貼一張顧帥的照片, 每天就有上千萬的人看見顧帥。而這樣的人氣, 不但可以為顧帥帶來更好的代言商品, 日後顧帥如果想去國際冰聯工作,以他在華國的名氣, 就能夠具有相當的話語權。也算是在為日後顧帥的工作慢慢地做積累。

溫煜想的很遠。

他畢竟快三十五歲了, 想事情總會想得更加細致一些。

不過說起來,他頂着總局網絡輿論公關者的身份, 一心一意為顧帥謀劃, 也是心偏的沒邊兒了。

但溫煜不在乎。

就像他之前對鮮瑜說的,他的肩膀很小,能夠護着的人很少,他一點都不偉大, 但是他會用盡自己的全力去護着懷裏的人。

他就是自私!

他就是自利!

他就是這樣的溫煜!

溫煜拿顧帥的路透照炒作,引導網民誤會顧帥可能會代言小黃車。

反正就算最後沒這事,顧帥作為大明星騎小黃車環保出行也是積極正面的印象。

這樣要是還有人能DISS顧帥,溫煜也沒辦法了。

比賽結束,又恰逢周末,顧帥就又得了兩天的假期,窩在溫煜的家裏就沒有挪過窩,越來越宅男了。

嘴裏還抱怨着:“出名了一點都不方便,走到哪裏都有人能夠認出來。”

溫煜很贊同顧帥的說法,他現在也覺得自己很不方便。

不過即便如此,無論是他還是顧帥都只會更加努力的讓自己出名,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他們只是想要越活越好而已。

“3·15”那天,恰逢周末,溫煜和顧帥在電視機前看了晚會。

每年的這一天,都會曝光很多的黑心商家,确實拯救了被瞞着的老百姓。溫煜認可這些記者的付出,只是一想到鮮瑜過分了的偏執,又在心裏嘆息。

也不知道這些新聞裏,哪個是鮮瑜的。

這樣想着,電視裏的主持人就說道:“我們每個人都會生病,生病了就會吃藥,吃藥不行還要去醫院。但是這些救命的藥,卻有着數不清的貓膩,通過我們記者的私下調查,請看大屏幕。”

電視畫面切入到了一段偷拍的視頻裏。

畫面裏先是一個女性,沒有露臉,但是字幕寫出了她的身份,藥廠銷售人員。

“現在銷售不好跑,行業內的要求很多啦……”銷售人員說着內幕,語氣神情也很複雜。

偷拍的記者也開口說話,聲音低沉,沒有經過任何的掩飾,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落在耳畔,所謂耳朵會懷孕,大約形容的的就是這個聲音。

溫煜一聽就聽出來這是鮮瑜的聲音,看來這次他查的是醫療行業。

也難怪當時在醫院的時候表現的那麽自傲,眉宇間甚至有種悲天憫人的超然,就好似拯救了全世界一樣,看着他的目光甚至都說不上憐憫,幾乎稱之為無視。

鮮瑜試探地套着話,這段交談沒有明顯剪接的痕跡,鮮瑜說話的技巧性很強,銷售人員雖然有所掩飾,但是卻基本被鮮瑜套出了重點。

簡單的幾句交談,簡直觸目驚心,行業內的規則就這麽赤.裸裸地呈現了在所有人的面前。

溫煜蹙眉,心情不好的想要去拿煙,又想起顧帥在旁邊,顧慮着,坐起的身子靠回到了沙發上,還是收回了手。

顧帥注意到他的動作,說:“煜哥你想抽煙?抽吧。”

“還是算了。”溫煜搖頭,“有點心煩,這新聞是鮮瑜采訪的,這是鮮瑜的聲音。還記得你之前發燒住院嗎?鮮瑜就住在那家醫院裏,被人捅了兩刀,人差點就沒了。”

顧帥張開嘴:“這人還真是厲害啊,永遠走在第一線,為老百姓真正乾了不少實事。”

溫煜嗤笑一聲,卻沒說話。他和顧帥始終在某些事物的看法上無法統一,不過這不重要,畢竟是兩個個體,總會有些分歧。更何況他們的差距那麽大,明明分處在不同的世界,可以如現在這般在一起,不可避免的在某些區域,會做出模糊性的處理。不需要追究的那麽明白,因為沒有必要。愛情不是同化,而是磨合,讓齒輪契合,然後各自運轉,只需要維持某方面的一致就夠了。

電視的畫面切換,這次鮮瑜暗訪的對象改變了,出現在鏡頭裏的是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

鮮瑜這次以銷售的身份出現,接觸到了某個醫生。

對方的警惕性很高,并不和他交談,只是揮手拒絕:“抱歉,我沒時間。”

鮮瑜又說:“是林某介紹我過來的。”

醫生這次終于拿正眼看他:“林某呢?”

“有點事情,暫時來不了,讓我先替他過來。”

“怎麽一開始不說?等等,你到底是誰?”

“我真是林某介紹的。”

“不,不對,我不和別人談這件事,下次讓他自己過來和我談。”

鮮瑜的第一次暗訪失敗,被警惕的醫生攆走了。

緊接着他又去了別的醫院,找到了另外的醫生。

相比較而言,這名醫生就顯得馬虎了很多。

畫面裏,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坐在辦公室裏,交疊着腿,手裏還捏着煙,字幕顯示是該醫院的副院長。

這名副院長說出了行業的內幕,而且清清楚楚,到了讓人心驚膽戰的程度。

這次鮮瑜沒有開口,只是點頭退去。(此處全部做模糊處理,自行領會,同時本段純屬虛構,請不要對號入座。)

最後,出現在畫面裏的是三張貨單,對比之後,上漲了三五倍的價格醒目地呈現在同一張單子上。這個證據也是最直觀的的,那一個數字牽扯着每個老百姓的心,更是連着他們的命。

視頻畫面退去,主持人站在舞臺上,沉重地說:“羊毛出在羊身上,返利的錢,贊助費的錢,最後都落在了每個老百姓的口袋裏。感謝前方的記者,還給我們一個真相。”

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顧帥也跟着鼓掌,張不絕口:“鮮瑜哥真的厲害,醫院啊,一般人誰敢去碰,他就去了,還把真相曝光了,這下醫院方面要急成鍋上的螞蟻了吧?”

溫煜笑了笑,心情不是一般的複雜。

沒聽見溫煜說話,顧帥轉頭看他:“煜哥?你覺得這樣不好嗎?”

溫煜搖着頭,嘆了一口氣:“我們都在鼓掌,可誰聽見了一個可憐媽媽的哭聲?”

“?”顧帥眼睛睜大。

溫煜苦惱地捏着鼻梁:“我沒辦法跟着你大聲叫好,很抱歉。”

“煜哥……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可以告訴我嗎?”

電視裏的掌聲在遠去,溫煜的世界裏就剩下顧帥和他的聲音。

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似乎挖出了某個深坑,這一刻,在大雨狂風之下,将泥濘惡臭泥土裏藏着的東西沖刷了出來,他突然覺得不吐不快。

斟酌了一下,溫煜說道:“我一直沒有說,你看着我一個人在帝都,逢年過節的也沒地方去。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孤兒?害怕傷害我,所以沒問我過?我不是,我媽還活着,也就我媽還活着,其他人都不在了。”

顧帥這次已經完全坐直了身子,睜大了眼睛看着溫煜。

溫煜第一次對其他人剖開自己的內心,那麽長的時間過去了,依舊血淋淋的。

“我初中前都是被我奶奶養大的,老人家已經走了,我就不想多說了,畢竟日子不好過,帶一個小孩日子更難。我爸有酗酒的毛病,還家暴,在我五歲那年把我媽打跑了,沒過多久,在一個雨天他醉死在路邊,被山上滑坡下來的泥石流埋了,地方偏僻,差不多半個月才找到人,總之有點兒慘。後來我奶奶在我初三的時候和鄰居吵架,也不知道怎麽的,氣的就跳了井,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顧帥伸出手,握住了溫煜。溫煜笑了一下,反握住他:“不用擔心,沒什麽好難過的,都那麽多年過去了,該經歷的都經歷了一遍,只是不知道怎麽開口說出來而已。”

“奶奶走了之後,就剩套破瓦房和幾畝薄田,我二叔和大姑卻跑過來争家産,我成了拖累,誰都不想要。差不多有半年的時間,我都活得挺落魄的,都靠鄰居救濟,但是也不過是因為氣死了奶奶的愧疚,不可能真的養我這麽大一個孩子。那段時間的記憶還挺深刻的,路邊撿過吃的,因為衣服太髒被老師嫌棄,被同學欺負。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讓我覺得活着最重要吧,做什麽都好,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後來我媽就來了。”

“差一點就去當流浪漢了。”

顧帥的眉心沒有松緩下來,顯然這并不是故事的結局,否則溫煜不會現在就一個人。

“其實我媽對我還行,但是我媽再婚,已經和對方生了孩子,我在那家裏有點多餘,再加上那時候又懦弱又膽小,明明都上高一了,被一個小學的熊孩子欺負得哭。我媽對我沒什麽感情,開始還能稍微包容一下,漸漸就不耐煩應付了,不管青紅皂白的,反正她兒子哭就是我做的錯事。我媽找的那個男人本來就對我沒好感,就直接當我不存在,偶爾心情不好了,就會說些不那麽好聽的話。倒也沒缺衣少食的,還給我錢讀書,就是……唉……”

“幸虧我讀書好。”

“腦袋瓜子還算聰明,最關鍵是我知道,不讀書我就沒有出路,我就永遠受欺負,所以我拼了命的讀書,把讀書當成救命的稻草去對待。”

“所以就以市第一名的成績考到了帝都的傳媒學院。”

說完,溫煜嘆了一口氣,回憶着,嘴角也終于有了點笑容。

顧帥也知道,這聽着就慘的苦日子也終于到頭了,他為煜哥高興。

然而再苦的時候都很淡然,似說着別人的故事,冷靜地描述着,到了這一刻,溫煜的眼底卻有了淚花,長出一口氣,竟控制不住的帶出一絲顫抖。

他說:“我考出這麽個成績,我媽還是很高興的,在那個家裏也從被欺負的可憐蛋,變成了像哥哥一樣好好學習拿市第一的存在。只是我到了帝都,就再也沒回去過。”

“并不是恨我母親,只是覺得自己不屬于那裏,他們是幸福快樂的一家人,加上一個我,就成了眼睛裏的沙子,不揉不痛快。我又何苦去招人眼煩人。”

“在大學,我認識了鮮瑜。”

“我想那個時候,鮮瑜就是現在這樣,這麽的正義、勇敢和堅持,他始終沒有變過。”

“我可憐、自卑、內向,就連學費都得從手指縫裏一點點地攢出來,為了活下去,我願意做很多的事。”

“鮮瑜天生就有着濃濃的正義感,還在學校的時候,無處發作,就全部安放在了我的身上。他是我漫長的前半生中,第一個真正給過我溫暖的人,我以為這份情誼會維持一輩子。我珍惜着,不惜扭曲自己的內心,去迎合他,我配合他一起大談理想,擠出心裏那所剩無幾的正義感去無限的放大,只為了讨好鮮瑜。”

“可惜我始終是我,外表無論怎麽的無畏無懼,內心裏卻始終存在着另外一種念頭。壓不下,散不盡,那才是真正的我,一切都是僞裝。”

“所以大學後,鮮瑜躍躍欲試的去暗訪黑煤窯,我雖然跟着他一起去了,卻十分不忿自己傳媒大學的身份畢了業卻要過這樣的苦日子,臨陣脫逃……是的,我跑了。所以鮮瑜恨我,我也挺看不起自己的。”

“煜哥。”抓着自己的手緩緩捏緊,似乎傳遞一種力量。

那手掌燙熱而乾燥。

溫煜看向顧帥。

他知道,他一直向往光明,就像是一種救贖,他渴望被這樣的人擁抱着。

顧帥的存在,簡直是他人生中的一抹光。

能夠被這縷光芒照耀,他甚至想要跪在地上痛哭,感謝上蒼。

擡起手,在顧帥的手背上親吻,近乎于虔誠。

眼眸垂下,落在那手背上,睫毛瑟瑟地抖動,溫煜淡淡地說着,“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算是看清楚自己了,就是這麽扭曲的活着,哪怕依然身懷感激,我依舊無法認同鮮瑜的正義。如果有天,把你和全世界人類的命擺在天平上,我不會有任何的遲疑,只有你,哪怕犧牲全世界,都不能失去。”

他最後擡頭,看向顧帥,嘴角牽出慘淡的笑容:“顧帥,你的存在,就像是奇跡一樣。”

顧帥的眼眶一下就紅了,他抱住溫煜的腰,将頭埋進他的胸口,蹭着,無聲的哭。

說不上來。

就好心疼,好心疼。

但是又很開心很開心。

他如同鑽進了這個男人的內心,站在那片貧瘠的甚至荒蕪的土地上,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男人的脆弱和無助。

溫煜的手指插.入顧帥漆黑的發絲,隔着薄薄的一層衣服,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滾燙的液體落在自己的胸口,潤物無聲,在那片土地,落在綿綿的細雨,滋潤萬物。

心裏漲得滿滿的情感在湧動,于是手上的力度卻越發地輕,撫摸着男人的發絲,低頭再落下一吻,萬般的柔情無處的發洩,只能這樣擁抱着。

日子總會越過越好的。

他一直這樣認為。

如今現實證明了他的正确。

哪怕身在黑暗,也沒有失去追求光芒的堅持,如今他終于擁抱陽光。

……

這天晚上,兩人依舊纏綿。

心因為坦白而纏繞的更緊,于是動作也越發的激情。

只是,依舊沒有到最後一步。

之後兩人躺在床上當“賢者”,昏昏欲睡的時候,顧帥大膽問道:“煜哥,我們以後就這樣了,後面……還會繼續嗎?”

“不要了吧。”溫煜快睡着了,聲音沙啞,閉着眼睛懶洋洋地回答。

“試試可以嗎?”

“不要,我怕疼。”

“………………”顧帥本來仰躺在床上,憋了好一會,翻身坐起,義無反顧地說,“要,要不,你在上面?”

溫煜眼皮子都沒睜開,一只手摸索着,像是哄小孩一樣拍了拍顧帥的肩膀,“不要,心理障礙,那是拉.屎的地方。”手上一用勁,把人給按回到了床上。

“……………………………………………………………………”顧帥趴在床上,被打擊的好半天沒緩過來,睜着眼睛發呆。

兩人躺在一個被窩裏,溫煜懶洋洋的,眼角眉梢都透出餍足,有種說不出的風情。

他擡手摟上顧帥的腰,閉着眼睛,懶洋洋地說:“乖了,帥帥,咱們暫時就這樣吧。還是說,你這樣不滿足嗎?”

“……”

“男同志也是有好處的,方法簡單滿足感也強,我覺得就今天這樣就可以了,很舒服。”

“……”

久沒有等到顧帥的聲音,溫煜睜開狐貍眼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顧帥,最後嘆了一口氣,使出了一個“拖”字訣,“知道你想試試,那行吧,我答應你,我會努力讓自己去考慮的。對了,你今天幫我的方式不錯,下次我也可以試試。”

“……”顧帥的眼眸眨了眨,成功被溫狐貍丢出的一顆糖誘惑了,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點頭,“我現在就可以。”

“………………”這次換溫煜無語。

不過是想要打一棒子給個甜棗,這小奶狗還真不講究,嗷嗷叫着就撲上來了。

難道是之前的一棒槌打得太狠了?

“那就試試吧……”溫煜回憶了一下顧帥的做法,确認這個程度自己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既然我享受了很舒服,自然也要讓你享受一下,這樣的情感還是很濃烈的。

他喜歡顧帥,甚至……愛他,他願意給他自己能給的,只除了最後一步……并不是永遠的拒絕,或許某一天,或許某種合适的氣氛下,他也願意去嘗試一下。僅僅,不是現在而已。

……

第二天是周末。

顧帥放假。

但是他們還有事情做。

今天是帝都馬拉松比賽的日子,兩人昨天晚上小運動了兩次,今天一大早起來還得去參加比賽。

顧帥也報名了。

有煜哥的地方,怎麽能沒有他顧帥?

跑馬拉松這麽輕松還有意義的事情,當然要和煜哥一起拉!!

兩人早早的就開車去了比賽地點,那時候天才亮,工作人員正在做最後的準備,不少選手已經提前到了,排着長龍簽到領號。

顧帥和溫煜畢竟身份特殊,到的時候比賽號就直接送到了他們手上,溫煜站在出發點,胸口貼着賽號,自拍了兩張照片就要發到圍脖上去。

要不是曾主任要求,他不會發照片到網上,不過反正都掉馬了,他倒也沒有什麽心理負擔,而且自己的第一次官方圖這麽有意義,也是他不介意的關鍵。

就像任鴻說的,溫煜不是不想要名氣,只是瞎講究,不想從頭混起,凡事都要個逼格,裝!

照片照完,一看,一只修長的手臂伸過來,在他的腦袋頂上比了個“二”。

溫煜轉頭去看顧帥。

顧帥笑:“一起呗。”

“你還不怕別人知道我們太親近?”

“這有什麽,我要是這也顧忌那也顧忌,早就不能當運動員了。煜哥,此地無銀,越是介意,就越是露出馬腳。”

溫煜揚眉,睨着顧帥笑:“此言有理。庸人自擾,庸人自擾了。”

最後照片發上去,就變成了顧帥和溫煜的合影。

溫煜留言:“和顧帥一起參加馬拉松,支持體育事業!”

作者有話要說: 溫煜:我意識到我的內心是多麽的陰暗扭曲自私自利,但是我願意去追逐任何的美好。當年鮮瑜就是個直的,他要是也對我有意思,我估計也能掰彎自己。

并不是我有多麽的随便,感情有多麽的廉價。愛情對我最大的吸引力不是兩性關系,而是現實之下的依存關系。我先渴望你這個人,愛上了你存在的本身,進而才會産生進一步的渴望。

所以……

算了,還是別說出來了,惹得小奶狗生氣就不好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